他按住她柔白小腹,翻饼般将她翻了个,雪背一片光裸,指宽布片上下连着四根系带,沿着美人沟,刚巧遮到尾椎。这么贴身又这么合身,不用问,一定是月历的杰作!
鹿安贫像个砸锅的厨子,掂起有莠扔进沙发,长腿一撑,站起身来。
他两步迈到门边,咔哒按下反锁。
扭身脱了外套,用力摔在地上。
回头望望,直奔装饰矮柜而去,搬起来,抵在门后。
怒气腾腾走回沙发,飞起一脚,方形的皮质脚踏,骨碌碌,像个球般,滚到门边。
孟有莠看得愣住,忽然被男人扛上肩头,像袋米似地,咚地一下被搁在柜子前面。
“写!写不清楚,这辈子你都别想走出这扇门了!
一沓信纸连着钢笔摔上柜面。
有莠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就听他说,“写,从七月四日开始写!从早上一睁眼开始写,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见,为什么说,为什么做!通通写下来,任何细节都不准落下!”
审讯??
当她是什么,异见分子?特务?
混蛋!
有莠扭头要咬他,后脖颈被男人牢牢掐住,按上纸面。
“鹿安贫,你混蛋!”她气得大骂,脚边一软,皮质脚踏挤进双腿之间。
“王八蛋,放开我!”
鹿安贫扣住她的小腹往后撤,光裸圆臀抵至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