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无声无息间,泛起鱼肚白。
床上的男人再也抗不住睡意,捏着那张拍立得悄然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他睁了睁眼,头痛欲裂。
一抬手,手里还捏着那张拍立得,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床头,穿上拖鞋走去开门。
门打开,看到来人是杨怀远,靳言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说完拿了双拖鞋给他,就转身往里走,对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欢迎。
杨怀远“嘿”一声,但注意到他带着胡茬的脸,看着他的背影自己进去,关好门。
靳言的家,他很少来。
一是来不着没必要。
二是靳言也不喜欢家里去一些不相干的人,因为那是他的私人空间。
在玄关换好鞋,杨怀远走进去,却不见了靳言的踪影。
他没急着找人,在沙发上坐下,把带过来顺丰文件袋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靠背,仔细审视着这套房子。
跟靳言极简的办公室相差甚远,这里虽然建面很大,有三百多平,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格外温馨与用心。
要说这是由靳言布置设计,杨怀远是不信的,一定出自那位女主人。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听到脚步声传来,扭头看过去。
靳言收拾利索了自己从卧室出来。
在单人沙发椅坐下,靳言睨了一眼那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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