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东西太私密,也太冷暖自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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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栖堂名邸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放在以前,他早早就会把地暖打开,因为黎冉怕冷。
已经十一月下旬,虽然没有暖气的室内到不了冰窖那么夸张,但也是极冷的。
现在,妻子不在身边,孩子也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好像怎么都无所谓。
靳言就跟没有知觉一样,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
他无心观赏这座城市的霓虹夜景,大脑中反复回荡着今天下午戚识的那些话。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藏在骨子里的,是绝对的自卑。”
“她生活在你编织的牢笼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把一只绿山雀当成金丝雀圈养了这么多年。”
“……”
那些话,就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进他心里,拔都拔不出来。
越想,他的喉咙就越痒。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弯腰摸到茶几上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火机擦着即将点燃的时候,又想起前几天他抽完烟靳倾词说他臭。
“……”
现在手里这根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顿了顿,还是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都扔了回去。
重新站到窗前,仍是极痒难耐,他揪了揪喉咙,动动脖子,双手抄进裤兜,拧着眉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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