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话她就是听不得,哪怕只是类似的念头在脑中闪过,都要在心里难受一遭。
裴怀彻见她又要落泪,便立刻适时地住了口,连忙将人儿拽进怀里哄道:“是我不好,你花心思为我庆贺生辰,我不该在这日子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爱听,咱们便说点你爱听的,好不好?其实我刚刚也是想说,我觉着这次既然又算是熬了过来,大抵也不会走得太早,能继续陪着你的日子,总不会太短……”
翠花心中仍堵着一口郁气,只将一张娇美面容埋在他的肩头,哼哼唧唧地不肯搭理他。
裴怀彻无奈,只得又换了另外的话题,叹了声道:“今天天气还好,我觉着身子也无碍,不妨陪我出去走走吧,入冬后我就没怎么出过殿门了,在屋里闷久了也不太舒坦。”
就这样,在她亲自给他裹紧厚厚的玄狐大氅,又叮嘱他抱好手炉后,便牵起了他的另一只手,半扶半搀地伴着他慢慢踏出了寝殿。
裴怀彻的身子确实损耗得厉害,不乘轿辇的话,几乎每走个百十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不过翠花倒也半点不急,他乏了就陪他坐在廊下歇一会儿,歇好了再扶他起来继续慢慢走。
常人走来只有两三炷香的路程,她陪他走走停停,足耗了一个多时辰,也全然不见丝毫不耐烦的神色。
待到二人登上皇城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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