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的眼泪闷在他单薄的怀抱中,只哭得更难过了:“我心疼你啊……你说你怎么命这么苦呢?我也看过不少史书了,就没见过哪个皇帝比你更命苦的……明明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为了苍生百姓给自己熬出了一身伤病……偏偏半辈子只顾着撑起江山社稷,自己连场像样的生辰宴都没吃过……”
越说,越替他委屈,哭得肩头直颤,上气不接下气。
只教裴怀彻又是暖心又是无奈,待再观她为自己筹备生辰时做出什么“色令智昏”的举动,也都按下不表了。
到了腊月二十六,翠花便顺理成章地做足了一副“昏君”做派。
提前两日就把案上积压的奏折批完堆去了尚书省,并下令给那里的郦婵和卫江冉,接下来十日,她只管陪她相公过生辰过年,只要不是火烧眉毛的大事,一概不必上报了。
腊月二十八当日,更是天刚蒙蒙亮就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常服,全然不顾此举是否符合自己梁烨帝的尊贵身份,亲自往小厨房去了。
御厨定是早已为宣帝备好了生辰要用的长寿面,可翠花总觉得全交由旁人做少了几分心意,定要撸起袖子自己上手。
她的厨艺皆是早年在白石村做小村姑时攒下的,虽也能将饭食做得可口,可比之专司其职的御厨,到底少了些精致。
但她知道,比起那些精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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