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关于郦媖的种种, 裴怀彻心知肚明,他终究不可能一直瞒着翠花。
可他未曾料到,一切真相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猝然开诚布公, 就此摊开在二人面前。
郦婵俨然已被逼至绝路,走投无门,这才不得不将他们视作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浮木。
而那些女皇至今仍试图对他遮掩的事情, 也经由郦婵凄惶的话, 如一串散落的珠链, 终于被串联出了完整而骇人的轮廓。
郦婵攥着袖口, 指节泛白, 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惊恐的哽咽道:“皇太女……她回来了……她根本就不是因害病才被母皇准去琼地疗养的……她从来就不喜大姐夫……她曾幽禁他, 险些逼死他……她……她就不喜欢男子……”
郦婵无疑是急得彻底慌了神, 断断续续道出的第一句话便没头没尾。
可其间渗出的寒意,已足够让翠花和裴怀彻怔在当场, 久久相顾无声。
末了,还是裴怀彻先回过神来, 无声一叹, 示意翠花为郦婵倒杯温茶。
待她扶着郦婵在桌案旁的梨木椅上坐下, 方声线平稳地低缓道:“四殿下且缓一缓, 不急, 慢慢说。”
郦婵捧着温烫的茶盏, 半晌才仿佛借着那一点暖意略微稳住了心神, 将一应旧事悉数道来。
于是,在她随后的压抑讲述中,卫江冉自成为郦媖驸马后所经历的一切,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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