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郦婵和郦媛在宫中的境遇。
那和硕郡主陆珍只是她和郦媖生父外戚家的郡主,如何就骄纵到敢事事骑在两个公主头上作威作福?
说穿了,无非是倚仗郦媖这个堂姐做靠山,陆珍心知肚明,无论闹出何事,郦媖总会偏袒于她,百般回护,方才有恃无恐。
这点早在她去岁生辰时,郦媛就含蓄诉过委屈了,每每双方冲突一起,郦媖只会斥她们姐妹小题大做,全无公主应有的容人气量。
一个对弟弟妹妹身处困境都视若无睹,甚至推波助澜的人,当真会如外界所传那般励精图治,爱民如子吗?
任凭外人如何称颂,翠花心底始终存着一丝疑虑。
更何况后来她还得知如今备受冷落的卫江冉,昔日也曾是郦媖主动求娶,又在人前作尽恩爱模样的……
一切的一切,分明昭示着郦媖不仅会对同胞手足淡漠凉薄,亦能不念丝毫旧日情分,腻了便将明媒正娶,待她一片赤诚的夫君弃若敝履。
当然,如今翠花也明白了,郦媖并非后来变心,而是她的那颗心,从头至尾就未在卫江冉身上放过分毫。
烛火噼啪轻爆,拉回翠花飘远的思绪。
她轻轻握了握郦婵的手,将声音放得柔而郑重:“婵儿妹妹,姐姐自然信你,只是我们……又能为大姐夫做什么呢?我观他……好似仍旧心系皇太女,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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