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她沿途与几位清客颔首致意后,却从他们口中得知了郦婵此时并不在府中。
她不禁心下微诧。
须知她不久前还留了弟弟妹妹们在自己府中用午膳,怎的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况且依她对郦婵的了解,这位性喜清净的四妹妹,若非与知交好友相约品茗论诗,平素是极少外出的。
尤其是这样秋阳尚盛的午后。
虽然她和郦媛都难以苟同,但郦婵一向笃信才女当是弱柳扶风,肤白似雪的模样,故而格外回避日头,生怕晒黑了分毫。
正疑惑间,她恰见一贯与郦婵交往甚密的才女闻盼夏自回廊那端走来,遂唤住了她,细声探问道:“闻姑娘,你可知四妹妹去了何处?几时能回?”
闻盼夏见是翠花,面上掠过一丝迟疑,终是摇了摇头,低声回道:“回二殿下,这……草民也不知。”
话音至此,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方轻叹一声,又续道:“其实有些话……草民也不知当不当对二殿下讲,便是四殿下近来,时常如今日这般独自出府,每每总要两三个时辰方归,且回来时,眼角总染着红,像是……哭过。”
翠花怔了怔,唇瓣轻启,却一时失了言语。
只怪她近来一颗心全系在裴怀彻身上,竟一直未曾留意到妹妹的异常。
此刻闻盼夏被一语点醒,一些曾被她忽略的细节才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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