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禀明女皇,提出不妨在自己府中收拾出几间空房,供他们主仆二人暂住这数月。
裴怀彻对此并无异议,他打算教授郦璟的本就不仅是些书本经义,如此安排,反倒更为便利。
出乎郦璟意料的是,女皇听闻翠花所请,竟也未多犹豫便准了,还额外拨下一笔赏银,交由翠花打理,用于为他布置寝居器物。
郦璟于是便只带着小笔,他那柄几乎不离身的重剑,以及那匹曾经在端午宫宴上,险些将他掀翻在赛场上的半大马驹,轻装住进了绛珠公主府。
数月未见,马驹的身形又长开些许,脾气却似更烈了几分,用郦璟的话说,若不一并带上它,他府里那些既瞧他不顺眼,也瞧他逮回这马不顺眼的下人们,绝对会趁他不在府中的这段时日,将这专爱追咬其他马匹的小畜生宰了吃肉。
翠花仍记得此马那日当众发性的模样,初见时不免心生怯意,半晌不敢靠前。
可那马却一眼认出了裴怀彻。
方才还拧着脖颈与郦璟拉扯缰绳,远远望见那个端坐于轮椅上的身影,竟顿时驯顺下来,踏着细碎步子小跑到裴怀彻跟前,屈膝俯首,任由他以指尖轻抚过鼻梁。
郦璟见状,不禁笑骂道:“好个见人下菜碟的小畜生,倒晓得谁不好惹。”
裴怀彻却摇了摇头。
早在他当初为郦璟驯马时便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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