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翠花其实也并非头一回这般为他纾解。
他对待自己虽不怜惜, 待她却总是宠溺到极处的,逢及她来月事时,从来都是尤为自觉地杜绝一切缠闹。
因而从前瞧见他忍得实在煎熬, 甚至主动提出另铺被褥去地上睡,她也会常像眼下这样,寻些别的法子帮他。
指尖触上那他那处灼热时, 翠花的耳尖早已晚霞薄云般烧得绯红, 羞恼地低声啐道:“都从村夫做成驸马了, 也不见长些出息。”
裴怀彻被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抚得长舒一口气, 逗弄她的心思随之浮了上来:“公主殿下这般好的手艺, 臣夫若是忽然‘有出息’了, 往后岂不荒废了?多可惜。”
翠花闻言, 眼波横过来瞪他, 颊边晕红更深,作势要停。
裴怀彻立刻识趣地收声, 只余喉间逸出一声轻叹,由着那纤纤玉指游走, 将他的躁动一点点抚平。
室内暖香氤氲, 崖柏佛珠的清冽与药酒的淡醇交织弥漫, 渐渐又渗入些许旖旎暧昧的气息。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伴随她指间的动作渐缓渐止, 裴怀彻绷直的脊背也终于松泛下来, 不待她起身, 便伸手将她揽回怀中。
滚烫的吐息拂过她鬓边碎发,未散的情潮仍在两人紧贴的胸口间跌宕,一时间心跳如擂,分不清是谁的。
翠花知他已在极力克制, 本想纵着他将这温存再续片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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