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相比较于这些人而言,周文渊和沈琦云要带走的东西就比较多了。虽然很多都捐掉了,但总有些自己的心爱之物,或是几卷书,或是几个心爱的摆件或首饰是舍不得捐的,都留在了身边。
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拿起一件舍不得放,拿起另一件也舍不得放。一方端砚是周文渊考中进士那年他父亲送的,磨了这些年,砚池已经凹下去浅浅的一层;一支银簪子是出嫁时母亲给的,簪头的梅花纹路都快磨平了;还有几卷从荻阳城带出来的手抄诗集......她把每件东西都用软布包好,一件一件码进箱子里。
周文渊从外面回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回城里。”
管委会在最后几天开放了荻阳城,让百姓们可以进去与自己的故乡告别。考古队暂停了发掘,把警戒线撤到了城门两侧,留出了中间一条通道。周文渊和沈琦云从安置区走过去的时候,城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有的站在城门洞里抬头看门楣上的匾额,有的就是站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最后一眼。
沈琦云站在城门口,抬头看着那块已经歪斜了的匾额。“荻阳县”三个字被风吹雨淋了几十年,笔画的凹槽里都长了青苔。她还记得自己随着来周文渊来荻阳的那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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