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意思是......”
“你们不管是什么意思都不管用。”齐红霞合上底册,语气平静但毫不退让,“房子是陈香兰和她儿子的。登记在她名下,抽签也是她抽。你们这些亲戚要是想照顾她们娘俩,可以帮她搬搬家、看看孩子。但想分她的房,法律上不支持。”
那年老妇人张了张嘴,最后恨恨地站起来走了。陈香兰抱着孩子,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冲着齐红霞弯了弯腰。
庄梦白等陈香兰也走了,才走进来。
“这个第几起了?”
“第五起。”齐红霞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嗓子有点哑,“都是大同小异,夫家那边的亲戚来争孤儿寡母的房子。有一套是说'孩子还小,房子先由族里代管',等孩子长大了再还。我问她怎么个代管法,原来是面积登记到族里某个人名下,这叫代管?还有一家更离谱,公公来争儿媳妇的房产,他儿子死了,他说儿媳妇带着孙女早晚要改嫁,房子不能便宜了外姓人,得归他这个公公。我说房子是儿媳妇和孙女的,你要争就去法院争吧。”
剩下的还有那些觉得父母在世时分家产分得不够公平,来这儿要求重新分的,什么情况都有。
庄梦白坐下来,翻着那沓调解记录,一页一页地看,看得叹为观止:“辛苦你们了。”
齐红霞倒是看多了这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