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觉得心里实在是美。
过年烧给祖宗们的纸钱,得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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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发出来后,安置区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上学这件事。
因为有工分拿,除了少数人觉得这有点浪费时间,识不识字不都是这样过之外,大部分人对于这件事没有太大抵触。于是各小组长开始帮组员排课表。谁一三五上工、二四六来上课,谁上午在工地、下午来扫盲班,谁和谁岔开时段等等。真有去不了的,比如有一些人腿脚不便,走不到教室。管委会对这些人另有安排,等扫盲班运转稳定下来之后,派助教上门送课。
这里头,钱贵出了一波风头。他本就是算账能手,还偷偷去学了现代的表格,于是这次他拿出浑身本事给组里排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贴在巷口墙上,谁什么时候上课一目了然。这个举动也受到了管委会的大大嘉奖,让他走起路来都带风。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学校开学的第一天。
开学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天坑上方那片灰白的天空刚泛出一点很淡很淡的鱼肚白,安置区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罩在巷子里,映得路面上残存的积雪像一层薄薄的碎银。
菱娘以往睡觉都要赖床的,这边的被子舒坦,又暖和又轻,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被窝,一不留神就很容易睡过头,即便是安置区的起床喇叭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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