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饮了酒,气氛又down,一个拥抱怎么都不算过分。
于是她大方的张开手臂。
可那个拥抱不止停留于告别。于怀礼用力拥住她,气息压下来,吻过她的鼻尖和嘴角,最后长驱直入。好柔软好丝滑的动作,她想推开,但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知道答案。
于怀礼在她最愧疚、最脆弱、最想结束这段关系的时候,终于伸手,把她所有退路都折断。
那一晚,他们越过了最后一层界限。
但关系上,她没办法立刻和男朋友断干净。这对他们来说太突然了。
最开始,于怀礼并没有立刻要求什么。他仍然温和体面,有分寸。早上开到她家,送她去公司,晚上接她下班吃饭,和她身体厮缠,再赶在门禁前送她回家。
知道她不喜欢被人催,便顺着她慢悠悠的性格,不把话说重。梁心一度以为,他这样的人,就算占有欲强,也强得很文明。可他的控制并不体现在语言,而是在亲密行为。
他不说“你必须怎样”,也不说“你不许怎样”,只是一次次在她分神、愧疚的时候,把她重新拉回自己面前。他让她看着他,命令她别躲,让她想一想他的感受。那种时候的于怀礼,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理性、克制,一切都恰到好处,可一旦关上门,在发生性的时刻,有不容商量的占有。
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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