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官家说的是《秋水记》的话,那本书不是我写的。但我希望是我写的。一个会让我用我父亲的名字发誓的君王,我不想顾全他的体面。”
宴席中那一瞬间真的静得如同死了一般。任何人这时候说话都会被迁怒,所以没人敢说话,只有霍怀恩。
他垂着眼睛,说不出是怜悯还是漠然,他说:“拖下去。”
捕雀处的人一拥而上,将孟容曜拖了下去,孟容曜连对这待遇似乎也很从容。他被拖着扔出去了宴席,已经是黄昏时候,天边残阳如血,草地枯黄。帐篷外聚集了许多人,宴席上除却走不掉的大人们,几乎都离席来看。这是一场放逐,所有人都知道。
孟容曜被扔在地上,捕雀处的人剥去了他身上的锦衣,这是贬为平民的意思。年轻的王孙,年轻的小姐,还有心软的夫人,以及官职低微到可以溜出来的官员,以至于仆佣随从,都看着这一切……
“容曜。”扑上来的是个白发如银的老太君,孟容曜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他从七岁后就没见过的祖母。她似乎比他想的要干瘦得多,但她的手仍然像小时候印象中一样,温暖有力。孟老太君抚摸着他的脸,泪如雨下,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孩子,好孩子,我都知道了,你说得很好,都怪我,都怪我……”
她来得匆忙,只带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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