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医务室外面时,站在大楼门口,双手插腰,气呼呼出了几口气。
以为他的手是因为她受伤的,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愧疚自责了?
休想,不可能的!
身后的门响了一下,脚步声在身后传来,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大步流星。
许轻轻没回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沈霆屿走到她身侧,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沉默了两秒,他把一个白色的瓶子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不易觉察的哑:“这个,祛疤的。”
许轻轻低头看了眼那小瓷瓶,霍地转身:“沈霆屿,你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她一开口就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这股火她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了。
可是一抬头,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她那股火就像拳头打在空气上,顿时又熄灭了。
男人的脸色一点也没有比前几天更好,眼下青黑,嘴唇有些干,下巴的胡茬冒出来一截,没来得及刮。
他刚换完纱布的右手还垂在身侧,左手举着那个小瓶子,递到她面前,就那么悬在半空。
许轻轻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到一边。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丝,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她也不去拨,就那么站着,胸口起伏着,呼吸又急又乱。
“你干什么?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啊?”她冲他吼道。
沈霆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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