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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推开门,屋里有几个女演员正凑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看到她们回来,发现许轻轻脖子上缠着纱布,有人问了句:“许知卿,你这是怎么了?”
方瑶把门关上,把东西往床上一放,就开始讲了起来:“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可太惊险了!我们本来在集市上逛得好好的,突然冲出来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拿着刀就朝知卿冲了过来!”
“那把刀有这么长——后面还跟着几个拿着铁棍的打手,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她连比带划,跟说书人一样绘声绘色,表情夸张,声音一惊一乍,听得屋子里几个女孩一愣一愣的。
许轻轻坐在床边,听着方瑶把今天的事夸大其词地讲了一遍,从“歹徒如何凶残”到“沈副旅长如何英勇”,细节之丰富,情感之饱满,简直都能去写小说当编剧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把那个白色的药袋打开。
碘伏,纱布,消炎药,码得整整齐齐。
她把东西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动作忽然一顿。
药袋底部静静躺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她愣了一下,拆开报纸一看,竟然是那方澄泥砚台。
许轻轻拿起砚台,澄泥的质地温润如玉,在她手里捂出暖意。
方瑶还在那边唾沫横飞的讲着,声音忽远忽近,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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