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笑了笑:“你看,你多傲慢。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再叫我许知卿,要叫我许轻轻。你记住了吗?”
走廊里安静下来,远处集市上隐隐约约的吆喝声传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在两人之间蔓延。
沈霆屿眼眸涌动:“好,我记住了。”
他的喉结忽然滚动了几下,最终轻轻地,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沙哑得不成调:“卿卿。”
许轻轻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本来的名字。
虽然尽管有可能他叫的还是许知卿的“卿”,而不是她的那个“轻”。但它们的发音是一样的,听起来也就没什么区别。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
虽然很小声,但走廊里很安静,她还是听清了,同时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比平时更快。
沈霆屿却在这时候上前一步,再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咫尺。
他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裹覆住她纤细的五指,手掌缓和但坚定地收紧,不让她挣开。
“卿卿,不要离婚,好不好?”
他低沉的嗓音压得很低,姿态亦如是。
许轻轻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很深,很黑,像两口看不见底的深泉,此刻那泉水里倒映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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