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轻轻不自觉往旁边偏了偏。
棉签擦拭完伤口,露出一条两三厘米的伤口,不算深,那矿工大抵只是拿她作势威胁一下,并没有真的下狠手。只是脖子上的皮肤本就细嫩,又触及血管要害,流的血多,看着挺吓人。
当时那种紧张情况,许轻轻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此刻碘伏涂上去,刺痛传来,她才觉得好痛。
但她咬着唇没出声,目光不自觉往旁边瞟了瞟。
沈霆屿靠在门框边,双手蜷缩成拳,目光落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下颌绷得很紧。
“幸好只是皮外伤,不深,不用缝。包扎一下就行了,回去不要碰水。”老医生处理完许轻轻的伤口,拿着纱布给她包扎好,又转头看了眼沈霆屿那只血淋淋的手,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你这只手还要不要了?”
“手拿过来,我看看。”医生叫他。
沈霆屿这才走过来,摊开掌心。
许轻轻只看了一眼,就呼吸窒住。
那道伤口从虎口斜拉到小指根部,皮肉翻开,露出底下血红的肉和皮肤组织,血已经凝固了一层,把伤口和掌心的纹路糊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老医生皱了皱眉,把他手翻过来看了看手背,又翻过去检查,道:“伤口这么深,得缝针。”
沈霆屿却仿若未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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