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其实挺不错的。就算再也无法爬上来,但她还活着,甚至还能活得不错,可以得到不需要费力的人生。
……只是,这样,就对吗?
那天的她神思恍惚,见到了如衣。
如衣说,“再试试吧”。
妙鲜包放开手坐起来,她坐在床沿,看着如衣,笑了笑,静静地看着她。
“你说得对,我是胆小鬼。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能还是那样活着。”
如衣读不懂妙鲜包那如水一样的眼光下隐藏的情绪。家人生病,辞职似乎不得不为,可是,回老家照顾家里人,对妙鲜包来说真的是好选择吗?
似乎读懂了她的担忧,妙鲜包缓缓开口,又说道:“我也不会回老家找什么稳定的工作。”
“可是……”如衣迟疑。
妙鲜包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笑着:“说了呀,做出改变的话,从我这里就好,我不要看你牺牲什么。”
如衣似懂非懂,心跳却本能般剧烈跳动起来。
她看到妙鲜包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刻印到眼睛里:“因为什么都害怕的人是我对不对?所以,我去走近你可以吗?”
心跳如此喧嚣,几乎要把如衣淹没了。
她想她可能被眩晕了定身了震慑了,此刻只能僵硬地坐着,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生怕呼吸重一点就打破眼前的梦境。
妙鲜包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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