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鲜包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呼出所有让她颤抖的情绪,竭力让声音稳定下来:“我的妈妈,很久之前就离婚了,一个人带着我生活。她这次来其实是要和现在的男朋友家人见面,本来还要捎带上我,但想了很久,带上一个拖油瓶给人印象不好,还是让我别去了——反正这么多年我都出来自立了,不算我这个家庭成员,也没什么。”
如衣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主动去拉妙鲜包的手。
那双手是如此柔软,如此冰凉。比寒夜还要冷。她拉过妙鲜包,对方很顺从,或者说在这一刻也没有留下多少支撑的力量了,没费什么力气,她就能够带着对方在沙发上坐下来。
妙鲜包失神了片刻,又很快恢复过来,微笑就好像平日里一样无懈可击:“——问题不大,我习惯啦。”
被家人当作拖累也可以是可以习惯的事吗?如衣不想去细想,也不想听她这样说。
“这是你的生日。”如衣隔了许久,才能够说出一句话。
“没关系,每年都有人过生日。每天都有人过生日。”妙鲜包声音轻若飘絮,话语凌乱。
“男朋友就那么重要吗?”
这句话好像触及到妙鲜包心中某个地方,她猛然颤抖了一下,而后唇角扬起,露出个不带半分笑意的笑容:“可能很重要吧,她总是觉得,一个女人,要有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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