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衣在那一瞬间有些恍惚——又好像是明悟。
她似乎找到了妙鲜包在各种人之中混得游刃有余的源头所在,又明白了她为何从不强硬拒绝别人对她表现的好感。
只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切切实实的爱。
如衣咬了咬牙:“那她既然不需要你,你以后也不用需要她。”
“嗯,我恨了她很久,我本来也不需要她。”
如衣看着她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一滴一滴豆大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无声在瓷砖地面上被砸开。她只是硬生生睁大眼睛,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如衣记得妙鲜包在同样的情景会怎么做,她去寻找纸巾,在动作中,她听到了很轻很轻,还带着几分哽咽的声音。
“恨可以很轻易就解决问题,可理解才是痛苦的开始。”
如衣找到纸巾递给妙鲜包,妙鲜包好像已经不再流泪了,只是眼睛通红,还含着泪光,面上妆容乱七八糟的,她抬起头粲然一笑,依稀还是她平日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可惜哦,今天没有蛋糕。”
如衣却忽然想起来,妙鲜包为了赴约没有吃东西,如今失魂落魄地回来,显然也不会吃什么。
“我们吃点东西?”如衣问道。
妙鲜包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要站起来,如衣按住了她,语气比往日还要沉稳:“今天换我来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