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尖锐的,短促的,那些看热闹的人四散奔逃,抱着孩子的妇人跌跌撞撞地往后缩,孩子被吓哭了,哭声尖锐得刺穿了周围嘈杂的空气。几个胆大的远远站着还在看热闹,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兴奋之间切换着,仿佛眼前的画面不是一场杀戮,而是一场惊险的表演。
沈棠站在那里,脚底像是被人钉在了地上,她想动,但她的腿抬不起来。她的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像是有一股力道被堵在嗓子眼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像有人在里面擂鼓。沈晚握着那把滴血的刀,朝冲过来的侍卫迎了上去。她的动作很稳,指节收拢,腕子灵活,一招一式都在点上,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刀光一闪,第一个侍卫还没看清她的身位,刀已经到了他的颈侧。那一下收得很干净,又快又稳,只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线,像是有人用毛笔在纸上画了一笔。那个侍卫的刀先落了地,然后他也倒了下去。
沈棠看着那人的身体歪倒下去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沈晚在杀人,但她居然并不害怕,甚至有些兴奋。第二个侍卫从沈晚的右后方袭来,长枪直刺她的后心,被沈晚侧身避过了要害,那杆枪从她的肩膀旁边擦过去,划破了她的衣袖,布料裂开的声音被周围的喊叫盖住了。沈晚借势转身,一刀削断了枪杆,木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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