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桃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些叶子。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动。她站在那里,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气得发抖。气沈晚,更气自己。气沈晚永远不给她想要的答案,气自己明明知道沈晚什么都不会说还非要问。
风把树上的叶子吹落了好几片,落在她的肩上,又滑了下去,落在地上。青禾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她,没有走过来。
沈棠站了很久,她的腿都麻了,但她没有回屋,她不想回去。屋子里有沈晚坐过的椅子,沈晚翻过的书。那些东西会让她觉得沈晚还在,可是沈晚也许早就离开了,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就走了,也许更早。
沈晚一直在退。在她每一次靠近的时候退一步。她靠近一步,沈晚退一步。她再靠近一步,沈晚再退一步。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得很近了,伸手就能碰到沈晚的脸了,可是她的手伸出去,什么也没碰到。沈晚在她前面,永远在她前面,永远差那么一步。可是沈晚明明待她是那么好。
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沈棠听到了脚步声,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沈晚。
“格格,起风了。”青禾说。
沈棠没有动。
“奴婢去给您拿一件披风。”青禾走了。不多时,一件披风落在了沈棠的肩上。沈棠立在那里,披风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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