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出来过吗?”
沈晚想了想。“出来过。”
“跟谁?”
沈晚没有回答。她看着街上的人群,目光飘得很远,沈棠甚至觉得她不是在看过往的行人,是在看她自己的记忆。那个记忆里有一个人,一个沈棠不认识的人,一个沈晚从来没有提起过的人。也许她们曾经也买过一串糖葫芦,也许也涂过一盒胭脂。沈棠忽然觉得心口有一丝酸涩。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吃醋。只是很遗憾。遗憾她没有早一点认识沈晚。
沈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她。笑了笑,虽然没有声音,但足够让沈棠心里的酸味消散了。
“以后我们经常出来。”沈晚说。
她们走到了一条更窄的巷子里。巷子两边没有铺子,只有一扇一扇关着的木门,门板上贴着过年时留下的红色春联,纸已经褪色了,边角卷了起来,在风里啪啪地响。巷子的尽头有一座石桥,桥很小,桥下的水很浅,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水草。一个老妇人坐在桥头卖花,篮子里装着栀子花,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沈晚拉着沈棠走过去,买了一朵栀子花,别在了沈棠的衣襟上。
沈棠低下头,看着那朵花。栀子花的香味很浓。
沈棠抬起头,看到沈晚也在看那朵花。沈晚的目光落在那朵白色的栀子花上,脸上笑意不减。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