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丞灿侧过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她还是一言不发,沉默的像个哑巴。
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烦。程纭背过身,不忍直视。
那你把眼睛闭上。
你有病啊?
薛丞灿手里捏着自己的杯子,她爱往杯子装各种咖啡,刚刚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别的杯子,不得已才用了自己的,她怕程纭嫌弃她,还冲洗了好几遍。
她以为洗掉杯子上怪异的味道程纭就会接受了。
就像她一样,她以为自己改掉所有不讨程纭喜欢的缺点,程纭就不会看自己那么不顺眼了。
明明以前,这些在程纭眼里都是特点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缺点了呢?
好像是从不被程纭喜爱的那一天起。
只要薛丞灿愿意离程纭远远的,程纭干什么都愿意。
薛丞灿不愿意。
她将杯子随手丢到床上柔软的地方,倾身压了过来。
程纭的脖子被人扼住的瞬间便心道完蛋。
薛丞灿攫住程纭的唇,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这个吻如山上雪崩般来势汹汹,程纭的手抵上她的胸口,想要推开的瞬间,就再次被人捏住腰上敏|感的软肉。
薛丞灿程纭呜咽着发出细碎的声音,你找死!
是你在找死。薛丞灿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平时说话的时候是很甜美的声线,只有故意压着嗓子才会发出这样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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