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丞灿听来,程纭的这句话被压缩成了胆肥了你,赶紧给我。
不肥,薛丞灿说,我给你。
程纭这时候才觉察不对劲,平时就算借给她百来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程纭说话的。
你是不是喝酒了?
薛丞灿笑出来:还是阿纭聪明。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程纭用胳膊肘怼她。
薛丞灿喝完酒就洗过澡了,还喷了点香水,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被程纭察觉。
其实薛丞灿酒量还是可以的,毕竟经常在酒桌上运筹帷幄的人,怎么可能沾酒倒,只不过是面对程纭,终于有机会卸下一些防备而已。
阿纭,我好冷啊。薛丞灿将脸窝进程纭的颈窝。
鼻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领口处,如同隔靴搔痒,程纭不适的侧了侧头。
薛丞灿今晚是铁了心要惹程纭不快了,仅仅只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她觉得程纭要逃跑,掐着人家的脖子再一次吻了个痛快。
程纭觉得自己已经快被她弄得没有脾气了,她放弃了让薛丞灿离开的想法,她推了推薛丞灿:冷还不快去洗洗睡觉!
薛丞灿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程纭:一起。
一起洗澡?程纭觉得薛丞灿真是喝点马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薛丞灿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应激,她就知道程纭误会了,她控制住程纭的身体,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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