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却不愿再深究,她打算开诚布公地和二叔谈一谈。
方案就如邓怀竹所说,保证自己上完大学为第一优先,让二叔帮她照顾吕玥。
如果二叔不愿意,那她和二叔也只好没有什么感情了。
交完费回来,李得俊还没取到药,排队的人等在小房间外的蓝色椅子上,李得俊百无聊赖地搓着手里的单子打哈欠,迟鲤把手机还回去,救他无聊的却不是手机而是迟鲤。
搓着裤子让她坐,想抽烟又收拢手指:都弄好了?医生怎么说?
都弄好了,一百六十多块医生说她身体结实,我挺高兴的。
迟鲤又说:二叔,你跟我妈在南方,都发生了什么事?
李得俊的脸猛地狰狞起来,像有另一个活物要从他的皮肉下面挣脱,他用几个故作镇定的深呼吸把它压下去,又恢复平时的样子:怎么了?有一点不愉快的事,回来就分开了。
虽然我这个年纪了,是不是还能说大人的事小孩管不着?迟鲤问,李得俊笑了:那肯定的,不管你多大了,在我眼里都是个孩子。
那我就不问了二叔,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学校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得提前回学校,怎么办?我妈那个样子,离不了人,我不知道怎么弄。
二叔像块木头一样僵硬,广播里喊吕玥取药,迟鲤站起来,二叔抢着站起,递进窗口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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