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又说:但我也不想为了证明我比她高尚,就任由她拖累我的人生我选择别人当家人,而她,什么也不是。
在这里说话,谁能听到呢?迟跃群会听到吗?吕玥会听到吗?如果这只是重复的噩梦,那她只能说给自己听。
说出来后,挣扎和反复的心绪落了地,语言成为预言的终点,她要回到那个说出来就要做到的阶段,于是,她感觉自己脚步定了不少。
你已经死了,也不是我杀的你把我抢走,把我拽进遗像里毫无道理。我会给你烧纸,可我不会给你杀人。仔细想,我确实不应该埋掉你的骨头还打上水泥,替吕玥遮掩。但我也做不了什么,你想想看,我去报案,和警察怎么说?你好,请调查我家,因为我做了个梦,我爸给我托梦了你猜我会不会被打出去?当然啊,你可以说,有技术手段,可以用你的尸骨判定但,你觉得谁会费这个麻烦呢?为一个罪有应得的人,追讨一个根本没办法起来负责也没什么钱的女人的罪要是活人愿意为死人讨公道另说,可这世界上唯一的苦主就是我,我把这件事闹给警察,那么就会有很多人来注意我,我不是更难甩掉吕玥了吗我说白了,吕玥死,对我有好处,但我杀吕玥,对我就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说给迟跃群后,迟鲤再度想起她对系统的定论,完全是没有半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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