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语音隔开了四十多分钟,不知道这四十分钟里有多少个烟头拧在烟灰缸里。
最后一条文字又隔开了半个小时: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李得俊指什么一样,邓怀竹听着,一边慢慢往上翻。
7月6日,吕玥跟李得俊发语音说烟囱的抽风机坏了,让他来帮忙修,他说没空。
吕玥也没有说什么。到了深夜,李得俊又说:明天我去看看。
吕玥没回复。
李得俊说她闹脾气,不肯来了。
又打视频,打了好几个视频,都未接,再往后就是那两句莫名的感慨,不知道从何发起。
这一年其实两人都有聊天,有时候是小程序一起打麻将,有时候吕玥会发几个帮我付订单,金额不大,都是些发圈袜子一类的小零碎,看时间,大概是每星期聊天一两回,不像情人,也不像决裂。
看自己母亲的聊天记录无异于扒开她的衣服擦身,最开始有点局促不适,手指划拉几下之后就立即熟能生巧。迟鲤接过手机往上看,忽然屏幕卡住不动。
以为是卡了,两人都等了会儿,迟鲤重新翻看,发现的确没有上文。
从聊天日期翻看,吕玥跟李得俊聊天最早的日期是今年二月份。那时他们早已回到h县。
仍未得到答案。某种程度上,这仍在迟鲤预料中,她就知道有关她母亲的一切问题都看似简单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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