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先洗了她俩的衣服,再洗了吕玥那边的衣裳。
本打算就让吕玥那么臭着,伤敌一千,自损二百五,迟鲤剪了几块还没扔的衣裳做抹布,给吕玥翻面擦身。这几天折磨,吕玥也没长褥疮也没压出印子,迟鲤一边洗一边低声骂她恶人多好命,隔着一扇门,邓怀竹听得真切,她想笑又觉得苦涩,低头不停按动打火机。
邓怀竹想试试生火,她小时候没有玩火尿炕的时期,这时候硬补上。看了不少露营视频,但迟鲤家的柴火没有那么规整,她生了半天,蹭了两手黑才生起来,等她忙活好,迟鲤已经在洗第二批吕玥的衣裳了。
她走出去,迟鲤另外给她打了盆水,在太阳下晒得温热,喊她来洗。
昨天晚上有没有做噩梦?
邓怀竹想想:倒是做了个别的梦。
什么呀?迟鲤看她磨蹭,上来捉住她的手浸在盆里,把香皂往她手里一放,香皂登时滑溜溜地钻了出去。
忘了,干嘛,一定要和你相关吗?邓怀竹说的是实话,她倒是真做梦了,梦见跟迟鲤在学校吃麻辣烫呢,迟鲤一边吃还一边给她讲笑话逗她,害她呛住了,花椒壳沾在食道上不停咳嗽,特别难受要去医院。
迟鲤牵着她的十指一根一根洗干净,煤灰真是很难洗,指纹里都拓进去一层黑。邓怀竹任由迟鲤的手部按摩伺候舒服了,才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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