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嗯了声,又有点留恋地捉住她的绳子缠在手指上。
邓怀竹拍拍她:睡吧,我们城巴佬也没有那么脆。
迟鲤失笑,把她的绳子握在手心闭上眼:要是上厕所记得叫我。
用不着,我开着手电筒还能掉坑里啊。邓怀竹还记得迟鲤说过人掉坑里的笑话。
但要是你掉了坑里,我打着手电筒就找不到你迟鲤翘起嘴角逗她,说完嘴角又压下去了。
夜半果然又起夜上厕所,不知是紧张还是着凉,她一起身,迟鲤就跟着醒来,趿拉着鞋拿了外衣往她肩上披。
从厕所出来,迟鲤还是重新说起了那个掉坑里的笑话。
记得我跟你说过吧其实,我们村掉进粪坑里的迟鲤停顿了下,脸上没有什么笑意,是我妈。
邓怀竹没忍住噗嗤一声:真的假的?
迟鲤指了个方向:有些村子老龄化严重,老人死光了,年轻人搬出来,村子都废了,或者几个村合并到乡里。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我妈老家在那边的一个村,她就掉粪坑里,没人找她,她自己爬上来的。
说起老黄历,邓怀竹本就不多的困意全无,打听着迟鲤是怎么知道这种奇闻轶事的,迟鲤说是小时候那个村还没完全荒废的时候她路过那里有人和她说的。
这时候说的是我妈而不是吕玥。
邓怀竹本想开句刻薄的玩笑也咽回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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