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怀竹推她一下:你主动一点。
你不是君子吗?
怎么了?邓怀竹没反应过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也没在危墙之下吧?
你在危床之上!迟鲤压低声音又给她指指西屋紧闭着的门,我不想在这里。
谁跟你想那个了!邓怀竹恼羞成怒踹她一脚,暴力忽然升级,迟鲤的防御没升级,被一下踹到床沿,翻了个滚,砰一声把个漆黑的箱状物碰了下来。
邓怀竹记得那是个空神龛,虽然空了,也不知道曾经供奉过什么,赶紧开灯毕恭毕敬地给神龛道歉,合拢双手念叨着都是她不好,不要怪罪迟鲤。
迟鲤说:对着空的东西乱拜,容易引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哦。
邓怀竹住口,只觉四周森森寒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狐疑地看迟鲤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却看不出悲喜。
迟鲤默不作声地把神龛翻起来。
邓怀竹记得迟鲤对神明们并没有什么尊敬之情,神龛那里也没有放任何神明的塑像,只是为了收纳用,放了一面镜面向内的镜子,平时也用不着。
此时镜子被翻到正面朝上,倒映着邓怀竹一个人的脸。
只有邓怀竹一张脸,变得惨白。
冷静下来。镜子就是光的反射,对,对所以迟鲤和她在镜子这一头,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应该能同时看见迟鲤,而不是迟鲤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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