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怀竹起身往西房去,迟鲤瞥她一眼,说句:别管她。
我知道。邓怀竹硬着心肠进门,回身关上,怕自己没忍住对吕玥露出同情的脸被迟鲤看见这简直就是背叛。
回身压在门板上,她和吕玥独处一室。
炕上的吕玥竭力地瞪大眼,露出过多的眼白,嘴巴张开,涌出粘稠的唾沫和痰顺着唇角流到脖子窝。她仿佛想说什么,却只有那一声接着一声着急的嗯嗯声,鼻翼翕张着,涌出一道道粗重而无力的气息。
邓怀竹扫视屋子,寻到纸巾擦去脸上的秽物,犹豫再三,又扯了几张洗脸巾伸进嘴里试着掏两下,贴耳过去,试图从吕玥的发音里解读出秘密。
可她失望了,什么也没听出,那嗯嗯声大约只是痰堵了喉咙发出的响声。
邓怀竹很少进这个房间,上次进来还被垃圾堆满,这次已然被清理得能走动,尽管仍然堆满杂物。
正对着炕有个五斗柜,上面摆着奶粉,量杯,保温壶。
抽屉里是各种囤货,成人纸尿裤,卫生巾,不用放在冰箱的干货。
一般她去别人家不会乱翻看抽屉,但这几天她清理出太多私密物品丢进垃圾桶,她对抽屉也失去神秘的敬畏,上锁了就另说,不上锁的她就拉开看。
最下面的抽屉里是一团未整理的杂物,笔记本,断油的笔,梳子,尺子,针线,各类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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