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惜的,都是命。二叔风卷残云地扫光饭,夸赞迟鲤的手艺,打小就会做菜。
当时说不定还是我阻拦你的前程,你妈要把你送去技校去,说不定学厨,现在都能挣套楼房了。
又说笑,迟鲤认了二叔的这句自矜,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真要去端盘子了。我妈那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是啊。
我听说五金店最近有人要买了?怎么好好的,要盘出去了呢,守着一个店多好呀。迟鲤换了话题。
回不了本,要是自己的房子就好了,租门面总是划不来,二叔长长叹息,我没有做生意的本事。
一问一答,二叔这人几乎不怎么主动和迟鲤说好说歹,只是被动地回答问题,性子有点沉闷。
迟鲤放弃问问题了,转而说起了家里的杂活,院子里要怎么干,东边的屋子如何清出来。
在一片细碎的砖头啊垃圾的关键词里,夹杂着几声含糊的嗯嗯。
起先邓怀竹以为是迟鲤敷衍的用词,再细听,声音却来自墙壁那头。
她看迟鲤,迟鲤却仍然靠在灶台边抱着胳膊跟二叔有说有笑,只接受面前的信号,背后的一律接触不良。
痛苦的嗯声,喉咙里有痰,声音也夹着泪,很着急。
邓怀竹不想去听,声音却往她耳朵深处钻过去。
这是自她住这里的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听到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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