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迟鲤说。
晚上,两人在院子里支着桌子煮小火锅,邓怀竹追问那件小时候的事,她想象不出迟鲤暴力待人的样子,虽然受害者是李骋辉多少让她高兴点,她还是觉得迟鲤应该从小到大都正正经经地讲道理,不应该没有原因。
他骂我妈。迟鲤说。
邓怀竹夹了一筷子羊肉,烫得咻咻叫,这个话题就揭过去了。
一张床上邓怀竹比迟鲤海拔高出三公分,一翻身就容易翻到迟鲤那侧,如果勉强自己抽掉垫子她又硌得慌,索性躺平双手抱在胸口,假装自己是蚊帐里沉睡的吸血鬼贵族,张开獠牙要咬迟鲤两口,迟鲤说你可不要轻举妄动,我一个翻身就能去摸到大蒜。
邓怀竹翻身回去,白天的话题总是萦绕耳边,她索性问起了李骋辉的女朋友:你见过她吗,人怎么样?
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开始不是还要攻略人家。
骗你的。
真真假假,容易没信用哦,邓怀竹说,看迟鲤不说话,就戳她胳膊,你快说你跟李骋辉没关系。
这个是真的,没什么关系。
提到李骋辉,明知对方有女朋友,邓怀竹还是咂摸出一股自己身上的酸味:骋辉哥~
迟鲤笑笑:说出来你也不信。
什么?
我跟李骋辉没有那么熟。
屁。邓怀竹真烦迟鲤在这时候还装糊涂,如果不熟,家里收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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