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怀竹看见铁锅就说想吃铁锅炖大鹅。
那我上村里谁家买一只就好,迟鲤说,等我会儿,晚上就能吃。
邓怀竹赶紧拽着迟鲤说她真的开玩笑,家里也没冰箱,一顿吃不了到时候放坏了。
老是忘了这是个正经人,她张口要的不要的,迟鲤真能给她安排上,八千块的电动车还在学校车棚停着呢,大鹅与之比起来就像一张纸巾一样唾手可得。
她再三劝阻迟鲤,救下了村里某只大鹅的性命,迟鲤磨刀霍霍,邓怀竹赶紧用另一件事转移注意力:你家不能洗澡,两天了,明天我想上县里找个酒店开房洗个澡。
迟鲤点头:没错,我还得买个水箱。院子西边靠门那,就是大门的左手边,不是有一列彩钢瓦的棚子嘛,本来有是洗澡间,但她太邋遢,冬天不管,把水箱冻裂了,我要去买个新的。
邓怀竹举目一望,仍然只看见用防水布遮掩的垃圾大山。
拍照再看,如果不和前一天的照片对比,根本看不出收拾的成果,她忽然痛下决心:不洗了,反正还要弄脏,等收拾完我要痛快地搓个大澡!
能收拾完吗?迟鲤问。
问我啊?你问我呢?邓怀竹一个指头猛戳迟鲤的胳膊,迟鲤才回神似的:噢,能的。
看不起谁呢?别以为这是你的主场你就能就能随便下结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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