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怀竹面前,迟鲤只说不忍心。
邓怀竹说:你的系统规定了照顾她?
嗯。
嗯。邓怀竹重复了嗯一声。过去问过的问题,现在还想问,问多了就令人生厌,她今天已经说过一个危险的话题了。
迟鲤倒是坦白说:和你直说的话其实是,攻略李骋辉是假的。我的系统另有任务,也跟李骋辉相关,只不过的确不是谈恋爱,但这个真的任务,就真的不能和你说了,你也不要问,这个真的性命攸关了。
一连几个严肃的真的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邓怀竹点头记下了。
我就说很奇怪,为什么你妈妈会和李骋辉有关系。
即便是真的也不奇怪啊,我家还有李骋辉的自行车呢。
我明天就砸了它。
自行车是无辜的啊,明天它就改名跟你姓,就叫邓怀竹的自行车。
只要不是攻略李骋辉就好,就在这普通的夏夜里把她心里的扣子解开了,这么要紧的大事,就在这么平静的语气里掠过去。邓怀竹翻了个身,却觉得自己像一个热水袋,肚子里哗啦哗啦地涌动着热浪,随着翻身的动作一阵一阵荡漾。她坐直,听见迟鲤疑惑地嗯了声。
两张床之间距离很窄,她对迟鲤说:你掀开帘子。
迟鲤就听话地把帘子掀开,坐起来看她,她起身一个大跨步,踩在迟鲤的床沿。
在床板的嘎吱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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