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然女士庄严承诺,她决不以任何形式干涉邓怀竹的大学开学典礼,请邓怀竹女士放心。
说是这样说,那一天她过得战战兢兢,等邓怀竹时不时发来新鲜事的报告,办了手续,吃了食堂,一切都安稳,还有余力帮助同学。
这样的心情,仿佛再一次把邓怀竹送进幼儿园。割舍不下的,哭哭啼啼的根本不是小孩,而是外面栏杆伸脖子张望的家长,她调整心态遮掩得很好,并没有给女儿看到自己这没出息的一面。
过了一段时间,她决定去学校看看。偏偏那天邓怀竹和同学去玩,不在。是她的室友,一个叫迟鲤的女孩接待了她,带着她逛遍学校。那天仿佛是邓小然的成人礼。大学不是托儿所,邓怀竹的天地也不在校舍之内,她再也不用患得患失,她信赖学校,信赖邓怀竹的室友们,信赖老师们,她决定依从邓怀竹的天性,慢慢让自己重新独立,站起来。
大三的这个暑假,邓怀竹险些把她吓出心脏病。说是要留在学校和同学一起找实习,转天,默不作声地独自一人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还好那封邮件里有熟悉的名字。
邓怀竹大胆地探索世界,邓小然留在原地反省,脱去惊恐和忧虑的包袱,决定放开手,只要保证安全,她不会说什么做什么,她应该更相信她的女儿做事有计划,有成算,已然成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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