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上只有我不想听的, 没有皇后娘娘不愿讲的,好在我自有分寸, 想得多, 说的少。
总比说些蠢话来的好。有一天, 眼见着她从睁眼忙到深夜, 我在一旁陪着, 便有点心疼,道:“不过是个锡矿,就忙到这个地步,若是银矿金矿,简直不能想。”
她得闲饮茶,听了付以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也庆幸这只是个锡矿而已,却不是怕金矿银矿的忙繁而已。”
“那是为什么?金银更贵,不是更好吗?”
“金银固然好,不过怀璧其罪,只怕这小小越国保不下来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到这个锡矿也是定期要向大厉上贡的。幸而大厉并不稀罕这个,要真是金银矿藏,大厉必得抓在手里,也就没有我们如今这桃花源了。
我自悔失言,讷讷道:“是了,锡矿就很好……”
可我一时也说不上能有什么好处来,锡这东西,比金银便宜许多,又轻又软,不比铜铁造物使得。我知道皇后娘娘用它和银一起来铸一种新钱币,未来还要推而广之,取代现在用的铜钱——这里面又有什么经世济民的学问,我也不懂。
她耐心给我解释道:“越国民富兵弱,换了新钱币,省下的铜可以给君甲边防用去。越国多行商,锡钱轻过其他,随身带着,行山或是出海,都方便许多。”
“出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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