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在灵如寺为往生者诵念了几日经文,佑她来日除灾渡厄。若说什么‘关照’,实在担不起。居士娘娘言重了。”她喉咙里短暂地发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声音,轻飘飘地撇清了自己。
她是不是在赌?她或许猜出,我从别处知道了她是小桃遗物的第一经手人,她常常在灵如寺走动,也有动手的嫌疑。
但是小桃留下的东西,并无什么破绽。香方上并无涂改的痕迹,而且小桃不识字,是临终前请芍药一字一字写下,芍药也可以作证。紫苏或许就是看准了这个。
我没有再说话,她显得更加焦躁了。好在又过了没多久,里间传来动静,想是皇后娘娘醒了。
她几乎是从锦杌上跳起来,欢喜道:“殿下醒了!”
飞快向我一福,也不等我允准,就迫不及待地进里屋去了。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如在看一场戏。然而她赌错了,我并不是在怀疑她。
我很确定紫苏与小桃之间存在某种关联。这是小桃通过她的方法亲自告诉我的,可惜紫苏算有遗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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