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见我太紧张,她总算大发慈悲,将我从座榻上抱起,改往更深处的床榻上去。我手里的书册随之掉在地上,落在厚软的地毯上无人在意。
厚厚的床幔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灯光也昏暗下来,我被她放到云被层褥之中,小衣还松松挂在身上,欲盖弥彰,人是又羞又懒,半垂着眼睛。她当着我的面,不容分说,把着我的手,一根根褪下镂金指套,将时间拉的漫长极了。
一夜忘情。
我习惯了早上醒来皇后娘娘总也不在,第二天却是个例外。我醒过来时,皇后娘娘的手搭在我腰间,在我颈后绵长而安宁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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