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转了个身,一手支起脑袋,就看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一看又入迷了,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醒着,但她在我身边安详静谧的时刻,总也像做着悠长美梦一般。
她睁开眼睛的动作毫无征兆,我是第一次见到。一般人睡醒,总有昏昏沉沉的片刻迷朦,于她却并不适用,上下眼皮一粘一张,睁眼间精光迸射,仿佛反射着刀光剑影,枕戈待旦一般。
她眼珠又隔了一会再动,仿佛伪装一样打了个哈欠,眼中光华渐敛去,才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
下一刻自然是看到我了。
她伸手极为自然地将我搂在怀里,两人蜷在被窝里说话,她有点像撒娇:“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不早了啊。”
“哦,比我早。”说话间在我头顶蹭着,“我今日休沐不上朝。”解释了自己的赖床,又打了个哈欠:“你昨天不累吗?我可都累了。”
白天了,不比晚上肆无忌惮,她话里的意思又叫我脸红了,挣扎着要起:“日上三竿,总要起的!”
在被窝里闹了一阵,双喜估计是听到动静,凑了上来:“凰君,居士,可是要洗漱?”
我从她手中逃出,好容易坐起身,又像床上烫热一样跳起来,唯恐再被她捉到,看到双喜来了,正巴不得,道:“要!备水来吧!”
夜里备过两次水,都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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