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留下我一点都不意外的,她继续道:“我来,一则是送汀兰姐姐与芍药姐姐来此,再则,殿下那边也请了人宴饮,还差些清淡果酒相佐,所以让菡萏过来取些。”
没等我说话,菡萏又道:“那些酒都是之前居士亲酿,送给殿下的,殿下特意辟了专门的酒窖贮藏起来,我来取上几坛,也不知居士能否通融,免去菡萏件件去查宫造册的功夫?”
这伶牙利嘴,也不愧是菡萏了,一时气氛冷了不少,双喜又想圆场,我于是朝她一点,冲菡萏道:“那是自然,想取多少都无妨,我让双喜一起陪你去罢。”
双喜以为是惹怒了我,声音带了哭腔,就要解释:“居士,我不是……”
我忙加上一句:“去完了就赶紧回来,若是晚了,我们就不等你了。我现在饿的快,你也是知道的。”
双喜这才马上答应着:“奴婢晓得!”
菡萏早已不耐烦的表情,双喜比她更急,转眼冲去前面带路,将人领走了。
我其实并没有生气,我只是一个空虚的酒囊,眼下关心的只有面前的佳肴,那些才是眼下能够将我填满的东西。
其实我约莫只有今天和皇后娘娘那次是真的动气了,但不知为何似乎就在宫人们心中留下了个阴晴不定的印象。我要汀兰和芍药在饭桌上入座,这回连芍药都推让起来,我也懒得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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