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排遣不仅仅是对英度而言,对她也有起效的时候。偶尔得闲了过来西书房看英度,她总是在酿酒的某一道工序上,她的表情那样认真专注,动作娴熟优美,翟寰看到,心里立时就松懈下来,终于有了从层层案牍中解放出来的实感,好像这种安宁家常的景象比起波谲云诡的朝堂,才是生活的真相。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足够有心人做很多事情。有了英度的太极殿,日日飘着酒香,仿佛时间不曾流逝,与此形成对比的,频频从大厉传来的消息,暗示着风云剧变的险恶,还需要翟寰打起精神应对。
还是和光王两月前来越国为翟寰庆生那件事有关。他有另外的打算,最后也不算白来一场,翟寰终是许了他他想要的。
那天在饮鹿苑,翟寰看到了光王带给她的梁牧荣死前的绝笔信,一时神思激荡,其实心中已隐隐有决断,不过仍旧回宫冷静了一晚,第二天才正式答复光王,与他做了安排,光王难掩喜悦,连夜秘密启程回大厉,为免惹人耳目,对外称病,名面上在三日后才成行。
光王的计划并不复杂,就像翟寰猜到的那样,集结曾经的述龙军,假装成簇夷军队,扰乱缅宁边境,光王再申请出兵镇压,这样既向圣皇彰显了自己的能力,又能在当地建立威信,出任缅宁国主也更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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