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度,你别说酒的事了,给我讲讲你吧。”她道,亮晶晶的目光看着我。
“我?我有什么好讲的。”
其实说实话,除了酒之外,我几乎找不到其他适合和她谈论的话题,她政务繁忙,几乎每次都是晚上才能抽身过来,有时肉眼可见的疲惫,我总怕说错话,引得她不高兴,或者暴露自己认识短浅——在她面前,我总嫌弃自己的浅薄。
“比如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我想听。”
“我小时候?”我顺着她的话努力回忆,“我小时候啊,跟着我娘亲酿酒……”
“……”她打断我,举起酒盏直碰到我的嘴唇,装作恶狠狠道:“你啊你,半句离不开酒,先罚一杯吧!”
我懵然地就着她的手被喂了两口,反应过来,才接过酒盏,冲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如今我们也像之前刚认识时那样,每晚总是边喝酒边聊天,我有机会切实领略到她的酒量,简直深不见底。
我虽然会酿酒,酒量却一般,每次只能陪她喝上几杯,多喝就要醉了。不愿意承认的是,或许在她身边待着,我时时刻刻都微醺着。
我们喝的酒都是从前我在春鸾殿酿制的存货,入口甘甜清冽,少有烈酒,不过有一次,她带了另外的酒来,我只凑近闻了一下,那股浓烈的酒香直冲到天灵盖,我不由得赞了一句好酒,她微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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