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试图理解这句话里的重量。
最后她把脸埋回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没得选也好。有得选的时候,选了错的人,更难熬。
李希法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紧。
那是一种奇怪的、拧巴的感觉——有嫉妒,有同情,有愧疚,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近乎贪婪的欣慰。
她在欣慰林鹿终于也尝到了那种被抛弃的滋味。
她在欣慰她不再那么干净了,不再像一盏遥遥挂着的灯,让她觉得刺眼。
这个想法让她恶心得想吐。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可那种欣慰还是沉甸甸地坠在胃里,像一块吞不下去的石头。
从那天起,林鹿开始跟着她抽烟喝酒。
起初只是李希法在窗台上抽的时候,她会凑过来要一根。
后来是每天早上画完画,她会主动点上一支。
再后来是晚饭后,她会问今天去不去酒吧,语气越来越自然,像在问今天要不要去散步。
她的画风也变了,颜色越来越深,光线越来越暗,有幅自画像里她的眼睛是空的,像两个黑漆漆的洞。
李希法看着那些画,既没有阻止她,也没有鼓励她。
她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她本来不想带坏她的。
她本来想推开她的。
可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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