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在那个雨夜遇见郑世越,如果她没有在画室里等他进来,如果她只是像林鹿一样画画、看展览、梳马尾——她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一个人?
一个能在美术馆里看《向日葵》看哭的人。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的是,她已经没法走回去了。
而她更知道的是,她已经悄悄开始怕一件事了。
她怕哪天林鹿也变得像她一样,眼里再也没有光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黑暗里,她攥紧了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像一个无声的呼吸。
而她始终没等到那个黑色的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