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药物成了他们之间的新的默契。
郑世越开始调整剂量——画画时用低剂量,让她进入一种奇异的“心流”状态:脑子异常清醒,手却稳得像机器。
她画出来的东西开始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破坏和黑色,带着一种诡异的细腻。
线条精准得可怕,颜色层层迭迭,像在画自己的梦魇。
私下里,他用稍高一点的剂量,让她在床上更敏感、更依赖。
她开始主动找他,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注视的感觉。
药物甜得像蜜,却又带着隐隐的毒。
一个月后,李希法发现自己对普通剂量开始有点耐受。
她画画时需要更多片,才能进入状态。
夜里没有他的时候,她会偷偷多放一片,躺在床上自慰,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上瘾了,却停不下来。
郑世越察觉到了。
那天晚上,他没给她贴片,而是把她抱在腿上,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里已经出现了一道极浅的针眼。
她偷偷试过注射型镇静剂,被他发现后没收了。
“希法。”他声音低而冷,“你答应过我,只用我给的。”
李希法没抬头,声音沙哑:“我只是……想更专注。”
郑世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他:“你只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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