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雨不停地下着。
水珠砸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令人烦躁的声响。李希法坐在画室的沙发上,膝盖抵着胸口,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她盯着画架上那幅没画完的油画看了很久。
她画的是郑世越的侧脸,线条细腻得近乎病态,眼睛却空洞洞的。
自从药物成为日常,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偏执。
全是他的脸、他的手、他的影子。
有时她会突然停笔,用画刀狠狠划下去,把画布划得支离破碎,然后又重新开始。
郑世越从来不阻止她,只是静静看着,嘴角带着那个极浅的、让人猜不透的笑。
那天晚上,唐婉早早回了家。
郑承安出差在外,只有她们母女和郑世越三人。
晚饭时,唐婉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开得低,露出保养得极好的锁骨。
她给李希法夹了块红烧肉,又给郑世越盛了碗汤,笑着说:“世越最近瘦了,多喝点。”
郑世越道谢,目光却落在李希法身上。她低头扒饭,没抬头。
饭后,唐婉说要看一部新上的韩剧,拉着李希法坐在客厅沙发上。
郑世越识趣地上了楼,说是要复习功课。
电视里男女主角吻得难分难舍,唐婉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李希法却坐立不安。
药效刚过,身体里那种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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